陸立鼎又接著開聲道,
“段公子,請先稍安勿躁,聽我慢慢把話說完。”
“這個血屠僧,其實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就是白蓮教教主座下的四大護法之一,身份背景極為不同。
除了本身是個武功極高強的高手之外,還能調動不少人手和財勢為其所用。
我們估計,他很快就能查到丁冉的所在,直撲這裏。
而我們想請段公子做的,並不是直接對付血屠僧,而是白蓮教的另一個年輕高手。”
段毅心頭一驚,靠,白蓮教,當初他和郭晴躲避青炎幫廝殺時,遇到楊無暇,當時的這個玉麵無暇就是憑借一身強絕的功夫將白蓮教的人殺了個幹淨,連帶段毅和郭晴也攪和到裏麵去。
白蓮教的難纏和恐怖,楊無暇曾經和段毅提到過,所以血屠僧仿佛條瘋狗一樣死咬著丁冉不放,倒也有情可原,畢竟整個白蓮教就是這樣。
不過縱然不是對付血屠僧,對付白蓮教的其他高手,也未必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段毅不太想摻和進兩個龐然大物之間的爭鬥當中。
是的,以私人身份來說,丁冉和血屠僧算是同門之爭,然而拋開這些,背景來看,丁冉是北方魔教的高層後人,而血屠僧本身就是白蓮教的護法,這完全可能演變為兩大勢力之間的碰撞。
萬一真的打出火來,俠義山莊燕衝天以及草原昭日宗的奧爾格勒的這場大戰,在這兩大家麵前,隻能說是毛毛雨,掀不起什麽風浪。
段毅自己算計了一下,以他現在的體量,麵對這兩大勢力就是一個字,菜,所以,他真的不太想理會這件事。
見到段毅臉色猶豫,丁玲臉色一急,也不等陸立鼎說話,開口道,
“段毅,我不會撒謊,也不想瞞你,眼下的情況的確很危險。
我已經向孟州的父親去信,短則三天,長則五天,家裏那邊就會派出高手過來應付血屠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