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毅見這四人吭哧吭哧也說不出什麽話來,眼神當中凶光雖然時隱時現,但終究有所顧忌,沒能發作,心下不由得得意起來。
凡做事,必有一個由頭,便是所謂的正名,聚集大勢,大勢一成,所向披靡。
就像是王朝更迭,有人造反,打下的旗號也是多種多樣。
什麽清君側,誅暴君,殺昏君,不一而足,這樣才能聚集人心,從而得有大勢,終歸不過師出有名四個字。
這草原四個人來他這裏索要神功,完全是正常的,符合情理的,也是師出有名。
所以段毅根本推脫都不推脫便答應下來,因為他如果拒絕了,便不占理。
拿了人家的東西不還,與強盜何異?
而且他也十分狡猾,將自己的名目立下,乃是好心收斂遺物,等待親朋來取,並不是貪圖神功,所以旁人縱然知道實際情況如何,也問罪不得。
今天這四人將草原神功取走也就罷了,若是真的動了手,段毅即便將他們打死,也是占住道理,哪怕草原還有高手過來,大夏的武林前輩也不會坐視不管。
他這一套在應對大夏江湖人士時,或許還不算什麽,但在麵對草原諸人時,卻恰恰抓住他們的七寸,翻雲覆雨的手段,也完全可以窺見,他並不單單隻是一個莽夫。
過了片刻,草原四個大漢終歸還是沒有堅定向段毅動手的決心,將桌上的金紙簿冊收好,怒氣衝衝的離開。
見到這般野蠻的人走了,霍孝祖方才鬆了一口氣,憂心忡忡的對著段毅道,
“段兄雖然占住道理,將他們說的啞口無言,也無法發難,但草原人性子到底粗直野蠻,未來恐怕還會對你下手啊。”
明的奈何不了他,就來陰的。
不要以為草原人就不**謀算計,霍孝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換做是他,也得討個說法,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