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毅其實絕對不是一個忍氣吞聲,好說話的人,其自出道以來,綁票,殺人,的事情也是沒少做,十分凶悍。
此次之所以連連對草原,以及少林來人退避,無非隻存了一個心思,理虧,外加對方勢大,想要息事寧人。
總有一些腦子拎不清楚的人,覺得自己就是天命主角,別人的武功被自己得到就是自己的,別人的女人被自己搶來也是自己的,還自以為是,沾沾自喜。
殊不知得罪了不知多少人和勢力,表麵上看是處於漩渦中心,攪動天下風雲,乃是時代的弄潮兒,事實上,若沒有天運相助,大多死的慘不忍睹,連收屍的都沒有。
就拿他來說,偷學龍象般若功,偷學大金剛拳法,的的確確是事實,他可以詭言狡辯,應付來人,但人心可欺,天心不可欺。
作為一個還算有些底線的人,段毅當然也知道自己這麽做不地道,因此才予以退讓,該還經書還經書,該做補償做補償,至少麵子上過得去。
另一個重要原因則是,寧瑪寺也好,少林寺也罷,都是雄霸一方,高手如雲的大勢力,他小胳膊小腿的,根本無法與這等龐然大物抗衡。
人要懂得審時度勢,眼下明顯是敵強我弱,而且不需要撕破臉皮就能解決,又何必非得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呢?
惠清聽到段毅這麽說,也有片刻的失神,雙手開始無意識的撥弄著脖頸上掛著的佛珠,陷入沉思。
首先,他是沒想到段毅肯做出補償,拿出一門與大金剛拳法相等的武學,誠意十足,而且手筆還不小。
其次,是清晰感覺到段毅態度當中的堅決,那就是肯定不會按照他的想法,成為少林俗家弟子,哪怕名義上也不行。
這就讓他有些難辦了,有心就此和段毅翻臉,卻又覺得不該這麽做。
反過來,段毅則是輕鬆許多,趁著惠清和尚思索猶豫的時候,招呼了幾個下人進來,打掃這滿堂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