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毅背後冷汗蹭蹭的往外冒,雙目淩厲如劍,死死的盯著距他不遠的鬥笠人,冷冷道,
“閣下是什麽人?竟然敢闖上沙麓山,還對金鼎派的弟子下手,難道不怕惹下天大的麻煩嗎?”
他的眼力有限,隻能看出這人一身氣息晦澀,雖是負手而立,姿態鬆緩,但周身上下根本無一處破綻,或者說他還看不出這人的破綻,打起來,不可能是這人的對手。
不過打不過卻未必逃不了。
他有一招萬嶽朝宗,容納嵩山劍法十路劍勢於一體,威力無比,可一招而決生死,有逼退對方的資本,進而給自己爭取時間和機會。
他還有嶽王神箭這門輕功,或許步法變化以及戰鬥當中的騰挪稍顯遜色,但直來直去的短途奔襲卻有獨到之處,段毅在輕功上也別有自信。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大禍臨頭,仍然懵懂不知。
好在你不笨,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過人的機敏讓你有了離開金鼎派的想法,我也省得麻煩,幫你一把。
你放心,這兩人隻是被我封了大穴,兩個時辰之內會昏睡如死人,之後穴道自解,沒有生命危險,更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這鬥笠人聲音低沉,沙啞,似乎是人刻意隱藏真實的聲線,說出的話則讓段毅大吃一驚,暗道曲東流果然不懷好意,要朝他下手,心裏麵慶幸不已。
還好剛剛沒有馬大哈的直接跟著兩人去金鼎大殿,不然真的生死不由自主了。
“前輩,您的意思是,曲東流召見,是為了對付我?
可在下和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實在不懂內中到底發生了什麽,還請前輩賜教。”
如果是一個敵人,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口吻與段毅說話,再者他話中的語氣很明顯是傾向於幫助段毅,這才讓他放下警惕,求教起來。
當然,段毅此刻也懷疑起了這個鬥笠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