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說道:“也好,不過聽你說話絕非初出茅廬之人,但吳陵光這個名字,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倒也是件怪事。”
朱雀說道:“有什麽好奇怪的,你的混一幫和你這朱二的名字,在下今日也是第一次聽到,不更奇怪麽?天下奇人異事本來就非常多,也不見得你各個都聽說過。”
朱二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知道,我以前曾經打聽過各地無論是現在還是過去,無論是在世還是隱居的高手,因此天下鮮有我不知道的人,好了,既然有你來和我比試,廢話就不多說了,動手吧!”
朱雀問道:“我用劍,你用什麽兵器?”
朱二傲然說道:“我不用兵器,我的手腳就是兵器。”
朱雀說道:“好,既然你如此自負,那我也不客氣了。”
說完,朱雀緩緩地拔出了腰間懸掛的一把劍,朱雀曾陪慕容寒山練過劍,受他的影響,他所用之劍也隻是尋常鐵劍,因為慕容寒山常說,劍法高不高明,絕不在於你用的什麽劍,而是在於人的氣勢,以及在於人所使出的劍招,否則總有神兵利器在手,人若劍法低劣,也不能被稱之為劍法高手,若是領悟了劍道之人,手中用的是什麽劍根本沒有什麽分別,甚至有沒有劍,也都一樣。
朱雀自然沒有到領悟劍道的地步,所以他要出手,手裏還需有劍才行。
他心中想起了慕容寒山,當劍從鞘中拔出來後,他的整個人也不自覺地在模仿慕容寒山的姿勢和氣魄,一股淩厲的殺氣,從朱雀身上散發開來。
朱二見到朱雀的氣勢,心中感到他似乎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個自己絕不想見到的人,不禁略感悔意,自己空手與之相鬥,就是看在他年紀輕輕的份上,自己是否過於托大了呢?
在二人相鬥的周圍,有六七百人在看他們拚鬥,可是人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