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幻亦真,亦真亦幻。
朱雀感到自己全身被大火灼燒,接著在自己被燒得全身發燙的情況下,又被扔到寒冰冷雪之間,極冷極熱的痛苦,仿佛在阿鼻地獄上下數層間來回遊**。
這是種至盡的苦楚,讓朱雀想到了死,不如死了吧,一了百了,然而又似乎覺的,自己已經死了,魂魄正在苦受這煎熬,仿佛無處可逃,極烈的疼痛似乎永無止境。
終於,人像從噩夢中醒來,但僅僅是有些意識,身體上的痛苦又讓他昏了過去,接著體會那噩夢中的痛苦。
如此醒來昏去,究竟幾次,也記不得了。終於在一次醒來時,已能忍受那極度的痛楚,不至立即昏暈。
模糊的視線中,一個親切的臉龐出現在眼前,雖然覺得自己應該認得此人,但腦中一片糊塗,就是不能清醒地想起他到底是誰,口中仿佛被火烤幹了,隻能用嘶啞而微弱的聲音呻吟道:“水,水……”
一股清涼的水,順著咽喉流入體內,朱雀清醒了點,也記起了眼前之人,正是蓬萊四仙之一的權貞一,他正用勺子給自己喂水喝。
朱雀想向他點點頭,表示感激,卻駭然發現,自己一動也不能動,意識和身體像是兩碼事,自己拚命控製身體,身體卻連一絲反應也沒有,這種恐懼,遠比身體上的痛苦更甚,朱雀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難道我已經成為一個廢人了麽?”
昏暈前的一切經過,都逐漸記起。但自從被人在身後偷襲而暈過去以後,就什麽事都不知道了,他想問問自己在什麽地方,如何會被權貞一發現救起,可是,說出的話,連自己都幾乎聽不到,這種痛苦和絕望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他又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還是權貞一在身邊照顧,朱雀清了清嗓子,再說話已能說清:“道長,我這是在哪裏?”話是可以說了,但身子還是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