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蹦出來。
丟人啊…
司空冥一手捂著臉,大寫的尷尬。
“宗主,您腫麽了?”雲海傻憨憨問道。
“我有些頭疼…”
“宗主是在為宗門事務頭疼吧?老夫就是怕您一個人處理不來,這才匆匆趕回來。”
“不!你還是別回來,我不認識你!”司空冥尷尬的無地自容。
“宗主,老夫是哪裏做的不對嗎?”雲海滿臉困惑。
“依老夫看,劍宗主是無顏示人吧!”蒼鶴輕哼道。
“鶴老,暫不說你我之間的交情,我們劍宗與你們藥盟一向交好,為何對宗主如此無禮?”雲海板下臉。
“嗬嗬,那你老倒是可以問問劍宗主,是不是該羞愧?”
“宗主向來光明磊落,何來羞愧!”
“是啊!好一個光明磊落!”
“鶴老頭!你這話老夫怎麽聽著不對呢?敢情你是特地大老遠來找茬的?”雲海頗為不悅。
“求求你,別再說話了,我丟不起這臉!”司空冥無奈至極。
“宗主,你們這是有什麽誤會嗎?老夫怎麽聽著越糊塗了?”雲海滿臉懵逼。
“誤會?當時劍宗主前來藥盟求丹,說你遭人暗算,劍脈盡斷,修為全失,危在旦夕,沒錯吧?”蒼鶴哼道。
“是…”雲海似有所悟。
不及開口辯解,蒼鶴又質問道:“可見你老的精神活得比我還好,你不是危在旦夕?不是在閉關養傷嗎?你們這是合夥來糊弄藥盟,還是特地來騙取藥丹的?”
這一下,雲海終於明白了。
難怪宗主會那麽尷尬,原來是自己回來的真不是時候。
“鶴老莫氣,誤會,這是誤會。”
“事實擺在眼前,誤會什麽?”
“鶴老息怒,請容老夫解釋!”
“解釋什麽!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難為老夫多日苦心為你煉製丹藥,可你卻如此欺騙傷害老夫的感情與信任!”蒼鶴沒好氣的說道:“今日老夫算是看清楚了,你們真是太虛偽了!以後再也不見,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