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秦獨秀催動斬妖除魔劍氣,一劍破萬法發,硬生生斬破了眾魔族的黑耀玄武陣!
一眾魔族在一瞬間就死傷大半,隻剩下實力稍微強的幾個苟延殘喘。
“這、這究竟是什麽劍法!”為首的獨角魔族連獨角都被斬斷了,渾身是血地看著秦獨秀。
秦獨秀一臉傲然:“此乃斬妖除魔劍訣!專克世間妖魔,受死吧!”
說著,又是一道劍氣斬了過去。
剩下的魔族頓時滿麵驚恐,他們都已經是遍體鱗傷,提不起半點力氣,哪裏還能接下這等劍氣?
稍微還有些戰力的,也就是那獨角魔族了。
他咬了咬牙,趁著那恐怖的劍氣還沒有斬過來,忽然大手一揮,把失去戰力的魔族們統統攝到了自己的前麵。
“隊長,你要幹什麽?”
“不好,他是要把我等當做炮灰!”
“你好狠,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被丟在前麵的一眾魔族驚怒交加,紛紛破口大罵。
秦獨秀倒是有些驚訝,好像這些魔族和人族的情感是差不多的,他還以為在魔界之中的沐足對於這種惡劣行徑並不在乎呢。
在強大的劍光下,被當做炮灰的魔族很快就灰飛煙滅,連渣都沒剩多少。
但趁這個機會,唯一活著的那個獨角魔族施展了一種秘法,整個身體都仿佛化成了水流。
而他自己也化作一道血色流光,迅速消失在了空間節點之中。
“好快的速度!”
秦獨秀有些讚歎。
對方這應該是一種透支身體的保命遁術,對身體的傷害極大,速度自然差不到哪裏去。
他不阻攔,一方麵是確實追不上對方,另一方麵也是想讓對方回去報信。
如果空間節點那邊的魔族得知這裏很快就會有大批人族修士趕來,說不定會知難而退。
畢竟這個地方實際上隻有他一個人鎮守,說什麽人族修士大軍,都是哄那些魔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