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到了這一刻,詹木凡已經不在乎冒犯不冒犯長老,既然長老都能無恥的要弟子的神通功法,那他也就無需客氣。
詹木凡的聲音剛落下,錢機愧就被氣的吹胡子瞪眼,他恨不得直接動手,一掌拍碎這小子。
其他長老聽後,也是一臉的憤怒,臉上的無恥已經被他們自己過濾,現在在乎的隻是詹木凡不交出神通。
“你身為玄皇宗弟子,宗門培養你,你不應該反饋宗門嗎?”
一名長老站出來,義正言辭的指著道,他說的冠冕堂皇,卻站不住腳。
幾大長老一個個麵露憤怒,眼冒怒火,怒氣衝衝的盯著詹木凡,一群老頭子,大有一種,要將詹木凡活剝了吞掉的感覺。
要不是蘇天山和孤邪子在,他們早就一窩蜂的撲上去了。
詹木凡聽到那長老的話,頓時覺得好笑,冰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慘淡的笑意。
哈哈哈!
“宗門培養?我的修為是玄皇宗給的?我修煉的功法是玄皇宗給的?”詹木凡慘笑中,怒吼而出,他心中極為憤怒,雖然他拜入了玄皇宗,但卻並未消耗宗門一絲的資源。
“好好好,你說你的修為不是宗門給的,那是那裏來的?你的功法有是那裏來的?”那個被詹木凡怒吼的長老,臉色鐵青,一連說了三個好,話語中卻是質問。
“關你何事?”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詹木凡也就不給他們臉了,一絲的尊重,也被消耗殆盡。
“你”
那長老被詹木凡的一句話,氣的語絕,整個人被氣的在哪裏抱胸頓錘。
“大膽,竟然敢頂撞長老,你簡直目無師長,更為尊卑,蘇天山你還要維護嗎?”錢機愧再次站了出來,他出聲嗬斥,眼神更是冷冷的看向了詹木凡身旁的蘇天山。
蘇天山整張臉,早就變成了豬肝色,那看之極,他眼神也冷了下來,看向錢機愧,“那好,詹木凡頂撞長老,我這就將他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