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的這一波操作,就連虛空之上的玄皇宗老祖,聽到後,都臉色一陣尷尬,特別是麵對其他幾位老怪。
他都有些無顏和他們相見了,恨不得找個地方裝進去,丫頭呀,你這掌門就是這樣的當得嗎?
一點大宗門的風範都沒有,哪怕這個弟子,你此刻很想要擊殺,你也不能這麽做呀。
你這樣,讓我的老臉往那放呀,特別是此時那幾個老怪,一個個都濺笑的樣子盯著他。
就更讓羞愧不已了,自己的宗門,出了這麽一個掌門,還真的是有些失算了。
但他又不能出言製止,畢竟他們屬於老怪物,不可以隨意幹擾宗門的大事,如今玄皇宗,隻有掌門說了算。
他們這些老家夥,還需要聽從掌門安排呢。
“我說老怪物,你們玄皇宗還真的無奇不有呀,逆天天驕有,逆天的掌門奇葩也有,真是好驚奇呀。”
這時候,虛空中一個白衣老怪,虛空傳音說道。
他的那花白的胡子,都要被笑的掉下來了,臉上更是皺褶露露,也沒有去遮擋。
“哼,你別羨慕,你們宗門沒有能力培養這樣天賦弟子的本事,羨慕也無用。”
玄皇宗的老怪,也不甘示弱,頓時就出言反擊。
“哈哈,是呀,我天劍宗沒這個本事,但是隻要收攏你們不要的詹木凡就夠了呀。”
這白衣老怪,竟然是天劍宗的老祖,一席白衣勝雪,仙風道骨,威風凜凜,給人一種劍仙的感覺。
他的話,很是讓人惱怒,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詹木凡本就是他們宗門的叛徒,而是第一天驕。
你卻來說,你們宗門很有眼光一樣,要收攏詹木凡,你臉皮怎麽這麽厚呢?
難怪天劍宗的太上長老會如此厚臉皮,原來都是在你身上學的呀,你的臉皮也真的是厚到了城牆那麽厚。
“別說那些沒用的,詹木凡現在還不是天劍宗弟子,別在這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