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閃爍,充滿了不可思議。
“你是說他和瑤兒?”孤邪子不敢置信的問道。
這事,對他來說也是大事,能不震驚?
在孤邪子的眼中,蘇寒瑤也是他的半個女兒,平時,對這個女兒就很好。
因為蘇天山的關係,蘇寒瑤已經認他為義父。
蘇天山和孤邪子是師兄弟,關係極好,他們是為數不多的關係純正,不摻雜任何的勾心鬥角。
在蘇寒瑤那裏,執法戒律殿,和玄天峰,都是她的家。
“沒錯,這件事,我給隱瞞了下來。”蘇天山看著孤邪子,歎息了一聲,說道:“是這小子,讓瑤兒的九陰聖體,完成了第一次覺醒。”
“瑤兒是九陰聖體?”
孤邪子腦海再次轟鳴,對於蘇寒瑤是九陰聖體,就連他也不清楚,現在聽到,極為吃驚。
“是的,就連我也不清楚,這九陰聖體隱藏的極深。”
蘇天山臉上也露出了絲絲痛苦,對於詹木凡的死,他很自責,又很憤怒。
到現在,他都還沒有跟蘇寒瑤說,而詹木凡的身軀,就放在密室內的萬年冰床之上。
“不對。”孤邪子神色忽然冷漠下來,說道:“九陰聖體極難覺醒,一般都是被人當做爐鼎,甚至剝奪聖體的命運,除非擁有神脈之人才能令其第一次覺醒。”
孤邪子以為蘇天山是在騙他,畢竟詹木凡已經死了,他怕自己衝動之下,去挑了無影樓分支。
“一點也不錯,隻是我們都老糊塗了,這小子曾經就擁有無上的神脈,隻是後來被人殘忍的剝奪了而已。”
蘇天山搖了搖頭,極為惋惜的說道。
他知道這些,都是蘇寒瑤告訴他的,而蘇寒瑤是詹木凡告訴的。
“怎麽可能?”
孤邪子再次吃驚,聯想到入門的那天,他們幾個老家夥,一個眼中不屑,都不願意收的弟子,竟然曾經擁有過神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