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楠是齊州刺史,在吳家鐵血手腕治理下,齊州秩序井然,雖然魚肉百姓的事不少,但不可否認的是,吳家就是齊州土皇帝,在齊州有著絕對的權威。
現在,竟然有人敢殺進齊州城,直接殺上門來?
吳懷楠的第一個反應是,來人莫不是個瘋子?
“來的是誰?有多少人?”吳懷楠大步出門,麵黑如墨,因為感到尊嚴受到極大的侮辱,他的聲音中透著濃濃殺氣。
趙真人也是一臉驚詫,想不到是誰敢如此大膽,吳江淮去了城外抓捕那個河幫,難不成人沒抓住,自己反而重傷,性命垂危?趙真人覺得這不可能,那小小的河幫裏,怎麽會有如此高手,能破了天光劍陣?
“隻有一個人,之前沒見過,不知道身份,隻是穿了一身白袍,手中還握著一柄折扇......大公子脖子好像斷了,歪在一旁,若是再不相救,隻怕活不了了!”修士一席話說的急急忙忙。
“真是豈有此理,一個人就敢闖我吳家,這是完全不把吳某放在眼裏了?還敢重傷我的兒子?!不管來的是是誰,我都要將他碎屍萬段!”吳懷楠發出憤怒的咆哮。
這時,轟響聲再度傳來,近在耳畔,地麵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吳懷楠他麵色一變,心說怎麽來的這麽快,連忙躍上屋頂,向大門的方向看去,“誰敢傷我吳家的人,還敢來擅闖我吳家?給我站出來,吳某要你不得好死!”
“別叫喚了,在這呢,沒看到麽?”
李曄的聲音響起,他跟吳懷楠就隔著一個院子,站在屋頂上,說話時候,充滿戲謔的看向吳懷楠,手裏提著魚幹一樣的吳江淮,對方耷拉著腦袋歪在一側,雙眼緊閉,也不知死了沒。
看到吳江淮的模樣,吳懷楠氣得渾身發抖,滿臉通紅,“你這狂妄的狗賊!竟然把我兒傷成這樣,我不管你是誰,今天定要扒了你的皮,將你淩遲處死!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