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功法?!”李曜長槊往屋簷上一插,自己順勢站起身,盯著李曄目露凶光。
他的修為比李曄要高,之所以不勝,在法器沒有劣勢的情況下,答案隻有一個,李曄的功法比他要好,而且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李曄緩緩起身,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跡,輕蔑道:“你不配知道。”
李曜嘴角一陣**,他拔出長槊再度,“好!很好!你得了袁天師留下的功法,品階比我高,我服!既然功法拚不過,那便拚法器!”
他用長槊指向李曄,“我這杆破雲槊,是二階上品,無限接近三階的法器,你有什麽?”
李曜突然自顧自笑了起來,越笑聲音越大,他充滿戲謔的看向李曄,就如百萬富翁,在看一個家裏沒有餘糧的窮小子:“安王世子,你有什麽?哈哈!安王世子,真是可笑!安王不在了,你還有什麽?”
笑罷,李曜快意的看向李曄:“你方才施展的功法,的確厲害,那又如何?以你氣海中的靈氣量,你能施展幾次?”
“我有破雲槊在手,方才那樣的出手,我再施展五次都不會靈氣枯竭。你沒有法器增益,要讓靈氣達到方才那樣的威勢,隻怕氣海負擔兩三次就要受不了吧?我耗也能耗死你!”
李曜看李曄的眼神,就像在看砧板上的魚肉,“李曄,今夜你死定了!”
李曄撇撇嘴:“堂堂練氣三層的術師,麵對練氣二層的對手,還要靠法器耗死對手,這樣羞恥的話,你竟然也能說得這麽大義凜然,我都替你臉紅。”
“少他娘的廢話!”李曜盯著李曄,“法器本就是修士的實力一部分,誰讓你這麽窮?別死鴨子嘴硬了,我有接近三階的法器,我就是了不起,而你隻能受死!”
話音方落,李曜再度衝向李曄。
“三階法器就了不起了?”李曄哂笑一聲,忽的伸出手,向院子裏一抓,“盧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