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岩搖了搖頭,他現在也覺得頭大:“如果李冠書不是死在許清豐手裏,便隻可能是死在終南山道門弟子手裏——或許是終南山道門弟子,並未都去圍攻南宮第一,在李冠書殺了許清豐和十多名道門弟子後,將其斬殺。”
“這些都隻是推測!本公要的是事實、真相!”韋保衡一陣火大,“那些宗室子弟,便沒有一個知曉內情?”
路岩回答道:“恭親王世子回來的時候,受了重傷,而且隨從也不見蹤影,或許,他們是知道些什麽的,但他們回來之後,對牛首山的事,都隻字不提。”
韋保衡一擺手:“那就給他們施壓!尤其是恭親王和酈郡主,宗室子弟裏,就他們帶的隨從修為最高,本公就不信,兩個練氣五層的高手,消失了一個,他們一點說法都沒有!李冠書死不足惜,但死因一定要查清楚!李曄不說也就算了,恭親王和吳駙馬,必須要讓他們說!”
“這是自然。”路岩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那這回的考核成績?”
韋保衡想起這事,就是一陣惱火:“李冠書栽贓三清觀的事,之所以被人所知,說起來都是因為那個李曄,這小子怎麽回事,原本就是個廢物,突然就變得文武雙全了?”
路岩搖搖頭,笑容苦澀,這個問題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無非就是袁天罡的傳承。
韋保衡忽然問道:“袁天師......到底去了何處?”
路岩苦笑道:“袁天師消失已經百年,百年來沒人見過他,有人說他出海訪仙,有人說他隱居山林,也有人說他早已死了,誰知道呢。”
韋保衡搖搖頭:“袁天師可是真人境界,天下第一人,說他訪仙歸隱都不錯,但要說他已經死了,本公卻是不信。”
默然片刻,韋保衡知道自己跑題了,以手扶額道:“李曄那小子,畢竟是安王子嗣,就算他考核成績第一,也不用給他什麽實權官職......陛下,也不會應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