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劉知燕受傷,醜夫怒吼一聲,左手一拳轟來,然而他的拳頭還沒到李曄麵前,李曄右手已經出了一記手刀,砍在他的脖頸上,嘭的一聲悶響,醜夫就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眼前發黑,一時再也站不起來。
這時,上官傾城和王離等人,也已掠上其他小舟,與長河幫其他幫眾大打出手。
他們都是練氣術師,如王離等人,更是踏入煉氣期多時,長河幫除卻劉知燕與醜夫,都不過凡人境的修為,他們在渭水河幫中,或許是精銳之輩,但在王離等人麵前,就顯得不堪一擊,根本沒有反手之力,就相繼被打落河中。
“我跟你拚了!”劉知燕一把抹去嘴角血跡,眼神決然,不顧傷勢從船上躍起,虎豹一般撲向李曄,雙刃刀身上符文明亮,顯然也是一柄法器。
李曄目光漠然,伸手隔空擊出一掌。
這一掌平淡無奇,但一掌之下,靈氣激**,掌風直接將還未衝到身前的劉知燕,再度轟飛出去,倒在小舟中央,吐血爬不起來。
小舟上的其他長河幫幫眾,本來也向李曄衝來,但在李曄這一掌下,不是直接倒在船上,就是倒飛出去掉入河中,噗通的落水生不絕於耳。
當李曄收手的時候,小舟上已經沒有人站著,也沒有人還能站起身,包括劉知燕。
李曄負手而立,看著劉知燕淡淡道:“憑你們的實力,根本不可能突破黃梨鄉碼頭倉庫的防衛,你們是誰,今夜劫船,又是受何人主使?”
劉知燕麵色慘淡,掙紮著坐起身,她看著李曄不說話,目光中沒有仇恨,沒有怨忿,隻有認命般的絕望,這份絕望甚至有些平靜,就像她接受她即將死去的命運一樣。
李曄見劉知燕不說話,便舉目看向四周,其他小舟上的長河幫幫眾,在長安府修士上船之後,很快就被製服,李曄雖然自忖不是良善之輩,但也沒有嗜殺之心,所以事先就下過命令,盡量不要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