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玉牌碎裂,陶冶眷的身體瞬間消散無形。
而安寧並未停止動作,直到陶冶眷身形完全消失,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氣息時,安寧才撤拳止步。幾乎是同一時間,那些金羽瞬間落下,符文也悠然消散,隻有劍氣依舊,而安寧的身體已經置身劍氣之中。
劍氣已成,無法阻斷。
安寧出這一劍的時候,本身就是全力以赴,從沒想過要將其收回,此刻要收回自然已經不可能。
死在自己的劍氣之下,安寧或許不是第一個,但絕對是最慘的一個。
劍氣肆虐,安寧最先觸碰到劍氣漩渦的雙手衣袖炸碎,手臂上很快布滿縱橫交錯的傷口,然後向著身軀蔓延。
幾乎同時,安靜上前一步,那頭白鯤瞬間消失,然後有一劍砸落。
兩種截然不同的劍氣相互交織衝撞,磅礴的劍氣瞬間增加了一倍,迫使安寧瞬間陷入昏迷,然後被劍氣潮水直接彈了出來,摔在安靜身前,全身血肉模糊!
而安靜出了一劍,亦是麵色蒼白。她先是將那些散落的金羽一根根找回,放在安寧的腰帶中,然後有些艱難的將安寧背起,繼續向北而行,堅持不住的時候便停下來歇息……
安寧昏迷了差不多一天左右,這一天安靜幾乎沒有怎麽休息,一直都是背著安寧前行,所以當安寧醒來的時候,安靜隻是露出一個笑容,便昏睡過去。
看著熟睡的安靜,安寧有些心疼,輕輕將她有些淩亂的發絲整理好,然後取出地圖,確定大致位置之後,盤膝而坐,查看自己身體情況。
一劍強行窺天,所謂劍骨琉璃身化為烏有,體內靈力更是完全幹涸,靈脈完全呈現幹裂狀態,可謂淒慘到了極致。
除此之外,其他倒是沒有太大的影響,比如本身龍鳴鏡五重的境界依舊,倒是外傷有些嚴重。
安寧取出一枚丹藥服下,靠著稀薄的靈力浸潤幹涸的靈脈,然後運轉道經,盡可能控製住體內傷勢,這才將安靜背起,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