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麵色鐵青,心中怒氣更是難消。
整整三天,玄都山數萬弟子盡數出動,竟然連那安寧的麵都沒見到。更難以忍受的是,就這麽三天時間,玄都山損兵折將,光是龍鳴鏡強者就死了五位,加上先前的四位,一共九位,入微鏡以及入微鏡以下的弟子更是不計其數。
除此之外,還有一名登峰鏡強者,且是玄都山遠近聞名的五子之一。
玄都山創派至今整整六百年,還從未有過這樣沉重的損失。
他真恨不得將整個玄都山地界都翻過來,可那樣一來,不僅會影響到山下百姓,消息一旦傳出去,不說天禪寺那位高僧會不會為了安寧跟玄都山翻臉,玄都山也將成為其他宗門的笑談。
為了減少玄都山的損失,他隻能召回所有玄都山弟子,龍鳴鏡五重以下不再參與搜尋,由他親自出馬,帶領玄都山境界最高的強者進行追殺,他就不信一個區區龍鳴鏡,真能安然無恙的離開玄都山。
若是這麽多強者還殺不掉一個龍鳴鏡三重的安寧,那他這個掌教也就隻能自裁以謝玄都山曆代掌教了。
……
大山深處,一條小溪自山巔而來,蜿蜒蔓延而去。
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趴在岸邊,將整個頭埋進清澈的溪水中,鯨吞牛飲。
喝足之後,他整個身體直接滑入溪水之中,然後將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衣服扯掉,洗盡身上的血汙。
三天的逃亡,雖有交手,但都是小戰,基本就是一擊即退,隻有對付一名龍鳴鏡強者時動用了靈力,所以損耗並不大。
胸前的兩道劍傷已經結痂,雖然還是會隱隱作痛,但影響已經不大,而且靈力也基本恢複,就算此刻遇上登峰鏡強者,安寧也有把握能夠脫身。
他爬出溪水,自戒指中取出一件衣物重新穿上,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並未著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