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煙雨樓樓主餘成與張家槍那位老爺子帶人去鬆峰山山頭有些時日之後,代樓主吳長伯力排眾議,將原本還能維持在槜李郡一郡的守備收縮到滮湖周圍三裏地的布置,將原本還能掌握的一半地盤都拱手讓人。
借著樓主小女的婚事好日子,再等著加上斬殺鬆峰山山主的喜訊,雙喜臨門,衝一衝與鬆峰山開戰以來死傷慘重的晦氣,也給缺衣少食有些日子的樓裏子弟改善改善夥食,又防著刺客前來襲擾,合情合理,縱是再吹毛求疵的人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再者樓主與張老爺子兩名六層樓武夫做主心骨,又有素來以悍勇著稱的副樓主趙武助陣,還有張老爺子高徒和樓裏一位實力不俗的堂主,別說去殺那娘娘腔高旭一人,聯手屠滅江州除去鬆峰山以外任意一門滿門都不難,樓裏子弟對此多是深信不疑的。
不過對鬆峰山那些花裏胡哨使柄劍的弟子向來輕視的煙雨樓子弟,麵對那些神出鬼沒的刺客是已經畏懼到骨子裏,那天殺的高旭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竟能讓這些人為他所用,真他娘邪門。
好在滮湖湖心島上傳出來的消息,好像對這夥人的根腳已經刨得七七八八,說是徽州一個叫割鹿台的刺客門派,門內都是刺客,大小練的便是殺人術,和鬆峰山不知啥時候好得跟穿一條褲衩似的,也不曉得硌不硌得慌。
煙雨樓樓主小女婚事也出了些問題,說是女婿來滮湖湖心島上後中了邪,好端端也是有武夫體魄傍身的人,竟是突然就挎了,隻苦了文昭姑娘,要嫁這麽個病秧子,煙雨樓內年輕子弟聽到這節痛心疾首的也不在少數,隻是要說真做些什麽,是再給他們一個膽子也是不敢的。
傳出消息仍是臥床不起的魏長磐此刻正在滮湖湖心島一處密室內,煙雨樓代樓主吳長伯在內身居高位的十幾人,都麵色凝重聽著魏長磐陳述其那天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