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正喜滋滋的看著手中的靈寶,心裏不斷感歎道:‘天道就是肥啊,這好事,我要十個!!’
接引擔心道:“師弟啊,我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右眼皮跳跳,你說怎麽回事?”
準提:“師兄,你不會以為巫族不會上當吧!怎麽可能,那可是我準提的傑作,要不是為了完成領導天道的任務,我連一成材料都不會用。”
接引:“可是一直幾百年過去了,祝融和共工好像沒有大戰啊,不周山也沒有倒。”
準提:“安啦,那是天道的計劃有誤,關我毛事?反正天道所有的計劃在老師合道後,就沒有成功過,咱們要習慣,習慣就成自然了~”
接引:“嗯,師弟說的對,還是師弟悟性高絕,是師兄著相了!”
準提:“哪裏哪裏,師兄謬讚了。”
兩人不知道,天道一字不漏的把兩人的話全部聽到了,天道沉寂了,不是天道大度,不追究準提的責任。
而這表現恰恰是代表天道已經憤怒到了極致:
‘聽聽,這兩人說的叫什麽話?神特麽叫我天道計劃有誤?神馬又叫沒成功過?又神特麽叫‘習慣就成自然’了?
要是此事就這麽過去了,我天道威嚴何在?這種行為絕對要嚴厲打擊!’
通天:‘嗬嗬,天道,你還有威嚴嗎?’
眾生:‘嗬嗬,天道威嚴是啥?’
大道:‘天道算啥?’
此時,鴻鈞顫顫巍巍的縮在角落,心裏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天道滿腔憤怒的把五聖招到紫霄宮,上了(為什麽說:上了?)鴻鈞的身,就這麽直直的盯著五聖:
老子:‘我先捋一捋,嗯,我好像沒有捅婁子。’
原始:‘別看我,我最近乖的跟金毛一樣...’
接引:‘糟糕,右眼皮跳了,難道有血光之災?’
準提:‘肯定是我任務完成的出色,天道要獎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