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香雪並不笨,在蘇醒後想了一想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其實人家根本就是來試探的,並沒有足夠的證據,可是自己竟然傻傻的跳了出來。看著裹在披風裏走過來的薩沙,傅香雪的內心苦澀無比,明教最難對付者除了教主陸長空,便是這“鬼眼獄王”了,江湖傳言有時真的不是騙人的。
明教的這些事情沐天青沒去管,沐天青正在抓藥,抓固本培元的藥。那天的藥浴實在有點太凶險,如果不是當時附子和其中一味催情藥物混合後變成了毒藥的話,恐怕沐天青還真不知道阿依汗的身體內有催情藥物存在了。而在有催情藥物存在的情況下打通奇經八脈是什麽後果想都不用想,阿依汗會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而沐天青則會被反噬成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看著自己抓藥熬藥的沐天青,拓拔銀屏的眼裏升起了一股濃濃的喜愛之意,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拓拔銀屏發現沐天青不僅博學,而且學東西相當快,真有過目不忘之能。天才不可怕,可怕的是天才比起普通人還要付出更多的努力,而沐天青就是這樣的人。可惜的是這樣的天才卻已經是別人的弟子了,也隻能讓拓拔銀屏扼腕歎息不已,嫉妒,這是拓拔銀屏第一次生出嫉妒的心思。
看著沐天青眼都不眨的將藥一飲而盡,然後繼續熬藥拓拔銀屏忍不住問道:“小子,怎麽你又熬藥,不是剛熬完了麽?”
“哦,這一份是給阿依汗的。”嘴裏說著話,沐天青又添了一點柴,“你們這裏怎麽不用石炭,說真的,用石炭爐子熬藥好一點。”
“石炭?那東西在西域很貴的,在你們華山那很便宜嗎?”拓拔銀屏問道。
“還算好吧,一兩銀子買的夠三口人差不多用半個月吧。”扒拉了幾下灰燼,讓火燒的好一點,沐天青答道。
“你的藥理都是跟高建瓴前輩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