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騎馬趕路的柳睿心頭突然一凜,想都不想長劍立即出鞘,“叮”的一聲,險險的格開了一枚小小的袖箭。
一個利落的翻身下馬,拍拍馬兒的脖子讓它去一邊躲躲,柳睿看著袖箭射來的方向道:“出來吧,別鬼鬼祟祟的躲著了。”
一個一臉陰鷙的白發道士走了出來,看了他的衣服,柳睿皺皺柳眉奇怪的道:“昆侖的人?”
“女娃子,放下你的劍,跟貧道走一遭!”
看清了這個老道的麵容,柳睿冷冷一笑道:“原來是昆侖的王越師兄啊,好久不見,怎麽做起暗箭傷人這等下三濫的勾當來了。哦,貧道忘了,王師兄可一直是此道行家啊。”
“哼,柳睿,貧道不和你逞什麽口舌之能,乖乖的跟貧道走一趟。”冷哼一聲,王越麵色不善的道。
“如果我說不呢。”柳眉一挑,柳睿嘴角帶著一絲輕笑道。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一聲長嘯,王越的當即拔劍對著柳睿衝了過去。
“當當當”三聲響亮的金鐵交鳴聲,柳睿施展梯雲縱跳出了站圈,看著還站在原地陰晴不定的王越冷聲道:“就你這樣的人也稱得上是高手?昆侖這些年真的是越發的退步了啊。”
“找死!”王越咬咬牙再度衝上,他還不信了,柳睿年紀這樣輕實力還能強到哪去。
看著殺機森然的王越,柳睿搖搖頭,如果現在的昆侖中人都是這樣子,恐怕將來昆侖的下場不是沒落而是消亡了。
月濯長劍上寒芒在隱隱的流動,雖然王越的氣勢很足,但在柳睿的眼裏卻完全是外強中幹,也不知道昆侖派這些年到底都經曆了什麽,甚至可以用一代不如一代來說了。
一連閃過王越三劍,柳睿的心底升起了濃濃的失望,想到幼時曾聽師父說昆侖劍法是如何的精妙絕倫,但現在從王越手上施展出來的,不說神韻,甚至連形都不具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