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四天的時間,除了吃喝拉撒沐天青就一直呆在房間裏,雖然知道沐天青在思考藥方,但問題是這時間也太久了吧。又過了一天後,實在有點兒憋不住的明教高層派了庫蘭去看看沐天青到底在忙什麽,到底什麽時候能給聖女進行第二次藥浴。
輕輕的敲了敲房門,庫蘭詫異的房門壓根沒有上鎖,橫下心,庫蘭就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進去一看,隻見房裏的左牆上凡事手能夠到的地方全都貼滿了紙,右牆上也貼了幾張,而沐天青正看著左牆上的嘴裏正念念有詞。
沒去打擾沐天青,帶著點好奇的庫蘭先看了看右牆上的幾張紙,發現上麵都是一些藥材名稱,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藥方。轉身又去看左牆上的東西,看了幾張後庫蘭都不禁嚇了一跳,每張紙上都寫著一種藥材的名字、藥性以及治什麽最好,還有就是有什麽毒性,需要什麽中和。揉了揉眼睛,看著左牆上的紙張,庫蘭都真的懷疑沐天青到底是一個武學高手還是一個杏林妙手了,一般的郎中可做不到這種水平。
發現房裏多了一個人,沐天青轉頭一看是庫蘭,有點有氣無力的問道:“是庫蘭啊,有什麽事嗎?”
“哦哦。”庫蘭回過神來,“是這樣的,教主派我來問什麽時候開始第二次藥浴?”
“哦,是這件事啊。”略帶疲憊的揉了揉眉頭,沐天青轉身去了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好說,我現在對怎麽弄藥方還沒什麽頭緒。”
“很麻煩嗎?”庫蘭緊張的問道。
“有些藥方我們男人用了沒事,但並不適合女人用,尤其是阿依汗這種內功走火入魔過的女人。”沐天青苦澀的道,然後一口抿幹了杯中的茶水,“我千算萬算沒想到阿依汗經脈的情況還是超出了預計,所以早先準備的藥方完全不行,可要重新擬定一份藥方就不得不考慮阿依汗現在的情況。一著不慎,庫蘭,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是什麽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