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張不已的阿依汗和拓拔銀屏,沐天青漫不經心的往浴桶裏慢慢的倒著藥汁,而柳睿則踱著步似乎在欣賞著房間裏的陳設。
“我說,你們兩個人能不能重視一點,打通任督二脈可不是好玩的事!”有點兒憋不住了,拓拔銀屏開口道。
看著藥汁漸漸的在熱水裏擴散均勻了,沐天青擦擦額頭的汗水道:“其實這次能不能成功關鍵不在我們兩個,而是在阿依汗自己。拓拔前輩,您應該清楚,任督二脈如果是由他人幫助打通的話,以後再想進步,那難度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我當然知道。”拓拔銀屏沒好氣的道,“但你們兩現在的表情讓我實在放心不下。”
“那我能怎麽辦,我已經將成功率提高到七成了,前輩您應該清楚,十成十就是個虛幻。”拍拍手,確認這藥湯確實可以了,沐天青抬起頭看著阿依汗,“怎麽,不會要我動手幫你更衣吧?”
三個女人的目光狠狠剜了過來,那淩厲,讓沐天青都狠狠的打了一個擺子。略帶尷尬的捏捏鼻子,沐天青走到了屏風的另一邊去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後,又過了一會兒,隻聽柳睿道:“天青,你可以過來了。”
看著在浴桶裏紅霞滿臉緊緊抱胸的阿依汗,沐天青走到浴桶後麵開始打坐運功,過了一會兒,見阿依汗還是紅霞滿臉,撓撓頭,沐天青對拓拔銀屏道:“拓拔前輩,能找一張古琴來嗎?”
“古琴?”拓拔銀屏很是奇怪,“古琴有什麽用?”
“給我師父,我師父知道怎麽用。”
拓拔銀屏奇怪的看向柳睿,柳睿一愣,知道了沐天青的打算,開口道:“拓拔左使,按天青說的辦吧,將琴取來就知道用處了。”
實在有點搞不懂這對師徒的想法,拓拔銀屏繞過屏風走到門邊對外麵說了幾句話,過了一會兒,一張古琴就送了過來。接過古錢,柳睿盤膝坐在地上,輕輕試了試弦,柳睿點點頭很是滿意,然後看向沐天青道:“天青,哪首曲子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