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淡定的站在一邊的沐天青,陸常歎口氣道:“我真的不想和你打交道。”
奇怪的摸摸鼻子,沐天青略微有點鬱悶的道:“我有這麽可怕?”
“因為你太會裝。”陸常苦笑,“還有,估計就是你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你下一步是什麽。”
不可置否的撓撓下巴,沐天青淡淡的道:“還是討論現在的問題吧。說吧,你們為什麽這麽熱心找陸寧陸前輩的劍譜圖案,作為他的直係後人,你們就算丟掉了‘滄浪劍法’的神韻,但是形,總該沒丟掉吧。”
“沒丟也差不多了。”陸飄萍一臉落寞的插話道,“現在的陸家,已經不是當年的陸家了。北陸南項,兩大外功世家,項家到現在都人才濟濟,但陸家,真的可以說僅僅是憑著當年的名聲維持著一個架子勉強不倒罷了。”
“好了,先不討論這些事情。”陸常擺擺手,“沐天青,我想問一些問題,你為什麽知道我們的目標是論劍峰,還有,那天你發現了我們為什麽卻不攔住我們問個究竟?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們今晚肯定回來論劍台?”
“這些問題有必要嗎?”皺了皺眉頭,沐天青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對我陸常而言,很有必要。”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說,其實答案也不那麽複雜。”聳聳肩,沐天青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你們上華山應該有段時日了,設立的窩棚位置也很好,就算是采藥的山民都很難發現,而且這樣的窩棚你們肯定也不止一個。就拿我發現的那個窩棚來說,它的位置很好,附近雖然沒有什麽人煙,但有山泉,而且山蔬野菜也都很豐富,就算不下山也能呆很長的時間。
我回來時純陽宮還是那般的平靜,那就說明沒有人來打擾,不然的話,我的那幫師弟師妹們早就在我耳邊嘰嘰喳喳了。既然沒有進純陽宮的大門,那麽想都不用想,隻有論劍峰能夠吸引人了。華山論劍雖然很久沒有在江湖上揚名了,但每一次華山論劍,論劍台上的豪雄哪個不是一時的人傑。所以,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