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袁楚恒失態的揪著這個一臉驚恐的手下,“七星劍又不見了?”
“我們找到了那個西域武士,但那個武士說早兩天前在路邊看到了一把良工而身上的錢又不夠,就幹脆用劍換了。”這個倒黴的屬下戰戰兢兢的道。
“該死!”袁楚恒仰天咆哮,眉頭直跳,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他要動手殺人的傑作。
“好了,小事而已,不用發這麽大的火。”
一個溫潤的聲音傳了過來,袁楚恒轉頭一看立即恭敬的低頭施禮道:“舒少爺好,屬下辦事不力,請舒少爺責罰。”
“袁叔,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張舒做了個請的手勢,“七星劍消失就消失了,不用擔心,它會出現的,關鍵是接下來的事情辦好就行了。我們走吧,既然七星劍不在這裏了,我們現在就去漢中吧。”
“是,舒少爺。”
看著坐會馬車裏的張舒,袁楚恒悄悄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密密麻麻的冷汗,相比較常年打交道的張慶,張舒實在太難捉摸了。最主要的是張舒的麵目永遠隱藏在一張冷冰冰的鐵麵具下,沒有人知道鐵麵具後麵是什麽表情,和捉摸不透的表情相比,看不到的表情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風雨客棧依舊在,卻已不是當年人。
“咦,你們以前的那個掌櫃的呢?”看的出來,現在的生意並不是旺季,所以人不多,沐天青就逮著有點閑的小二哥聊了起來。
“老掌櫃身體不行了就回去了。”小二隨口答道。
“謝謝啊。”
“客官,有什麽喊我一聲就行,我先去忙了。”
看著離開的小二,柳睿不解的問道:“天青,你為什麽要問這麽一個問題?”
看了看周圍,沐天青低聲道:“師父,先吃飯,回房再說。”
吃過了晚飯,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沐天青稍微休息了下後就去了柳睿的房間,看著徑直走進來的沐天青,柳睿皺了皺眉,要知道天青很少這般無禮過,別看平時沐天青浪裏浪**的,但在禮道上,沐天青是很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