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青靜靜的站在原地,就那麽等待著夜二十三發起進攻,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的危險。
眉頭深鎖,夜二十三真的感覺有點棘手了,要知道一般的高手經過剛才那一劍後就算不死也自信心全無,但從沐天青的樣子來看,似乎還是信心滿滿的樣子,他的倚靠是什麽,難道他真的無懈可擊?
看著夜二十三兩次無功而返,遠遠的觀戰的夜七佩服的對著夜一道:“統領,您看人還看的真準,夜二十三還真的有點奈何不了沐天青。”
夜一點點頭,看樣子遠處的戰況應該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遲疑了一會兒,夜七問道:“統領,沐天青真的能幹掉夜二十三,要知道在夜煞中,除了您外,沒人是夜二十三的對手啊?”
“還記得我是怎麽說沐天青的嗎?”夜一頓了頓,一臉的輕鬆寫意,“我說過,沐天青就是一個殺手,在和沐天青對戰時,不要將他和劍客相提並論,而是要將他和殺手刺客放在一起才是合適的。如果你將沐天青當成了一個普通的劍客,那就意味著你死定了。”
“統領,您是說……”
“夜二十三到現在還以為沐天青和他以前的任務對象沒區別,殊不知,知己而不知彼。”夜一歎了口氣,如果不是性格方麵的原因,夜二十三在夜煞裏怎麽會排名這麽靠後。
“那麽,沐天青是怎麽看待他的對手的?”夜七問道,關於這一點他很好奇。
“在沐天青的眼裏,隻要他拔出了劍,他的對手就是高建瓴。”夜一淡淡的道。
“也就是說……”
“如果實力達不到高建瓴八成的水平,那麽,在沐天青的劍下最多隻能走二十招。”
聽了夜一這句話,再看看遠處那個風輕雲淡的道士,夜七心下暗暗歎了口氣,因為他現在知道了,夜二十三,確實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