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沐天青一大早弄回來的野果,柳睿輕笑不已,如果說整個純陽宮哪個人最適合在荒山野嶺生存的話,非沐天青莫屬。常年和猴子打交道的他,估計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猴子知道的,沐天青肯定也知道。
“不介意我來蹭飯吧。”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響起。
柳睿抬頭看去,隻見一個典型的六扇門打扮的女捕站在門外,當即微微一笑道:“來者是客,隻要不嫌飯食粗陋。”
沐天青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他是真的不想和這長孫飛燕打交道,準確來說,江湖中人沒幾個人願意和六扇門打交道,更何況還是六扇門種最危險的“花開彼岸”。
看著洗的幹幹淨淨的野果,不知怎麽的,長孫飛燕對柳睿升起了濃濃的妒意,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嫉妒柳睿,是嫉妒那張絕美的容顏,還是嫉妒有這麽一個知心知冷暖的弟子,不知道,根本不知道為什麽。
“對了,外麵有不少人要你們師徒的命哦。”長孫飛燕看似輕鬆的道,但這句話也打破了早餐的沉默。
“反正沒有你們六扇門的人就是了。”將手裏的果子三兩口吃完,沐天青毫不在意的道。
“你們不擔心嗎?”長孫飛燕好奇的道,她從柳睿和沐天青的臉上看到的隻有輕鬆隨意。
“一個紫霞功六重境,一個紫霞功七重境,如果他們真的不怕死的話可以來試試。”拍拍手,見果子都吃完了,沐天青當即站起身道:“師父,我們該走了。”
“長孫姑娘,貧道師徒就先行一步了。”打了個稽首,柳睿和沐天青走出了破廟。
看著消失在小路盡頭的沐天青和柳睿,長孫飛燕的雙目似乎在噴火,雙手的拳頭也捏的嘎巴作響。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不停起伏的高聳的胸脯停了下來,見狀陶和走近道:“飛燕,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