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的後殿,在一個相當偏僻的地方。
“兩位道友,前麵就是了,貧道就不奉陪了。”
看著迅速離開和逃沒什麽太多區別的那個道士,柳睿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道:“天青,看來這殿裏就算不是龍潭虎穴也差不多了。”
“沒什麽,反正我們師徒兩都是要闖一闖的。”沐天青倒是看的很開,上前輕鬆的打開了殿門。
就在沐天青和柳睿進入大殿的一霎那,隻聽“吱呀”一聲,接著就是“砰”的一聲重響,不用回頭,沐天青和柳睿就已經知道整個大殿能出入的門窗都被封死了。
“哈哈哈,兩個純陽的娃娃,你們的膽子,還真的很大啊!”
看著那個坐在前麵椅子上哈哈大笑的老者,沐天青歎了口氣,柳睿也皺緊了眉頭,因為這個老家夥不是別人,就是上次去純陽送信的辰鬆。
“老匹夫,上次就看你有點不對勁,沒想到,你還真是不對勁啊。”雙手抱在腦後,沐天青很是隨意的說道。
“老夫也沒想到啊,這次見麵竟然是在這樣的地方。”
“算了,老家夥,敘舊就別提了,我想問下,靈霄真人在哪裏?我想,你應該不敢殺了他吧。”
“沒錯。”辰鬆的眼裏露出讚許的神色,“道家諸多門派中就屬你們純陽和武當的武學最為精妙。可惜的是,老夫用盡了千般手段,靈霄那老匹夫死活就是不吐兩儀劍法的奧妙所在。沐天青、柳睿,隻要你們將紫霞功和衝霄劍法都默寫出來,老夫饒你們不死。”
“但是得廢掉全身的經脈是吧。”
“哼,你們年紀輕輕就一個是紫霞功六重境一個是七重境,天資就算比不上當年的純陽子,也不差太多了。老夫就算再欣賞你們,也不可能將你們的一身內功都留下吧。”
“說的也對。”沐天青撓撓下巴讚同的道。
“天青,還說什麽廢話,上去抓了他不就可以了。”柳睿沒想太多,當即拔劍就欲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