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漢子沒有說錯,在享受了一頓美味的羊肉泡饃後,午後的風雪確實小了很多。
看著將披風係好,利索的翻身上馬的沐天青,那個小五開口道:“道長,既然我們都是要去巴彥部,為什麽不一起走,這樣也多個照應?”
沐天青笑了,笑的很是意味深長,笑了一陣沐天青看著為首的漢子道:“這位大哥,你的這位兄弟希望咱麽一起走,你看如何?”
拍了那個小五一巴掌,為首漢子笑道:“道長有急事當然先走,我們反正就是去賣糧食的,不急,不急。”
笑著點點頭,沐天青拱手道:“那這位大哥,就此別過,也希望我們在巴彥部不要再見麵!”話說完,沐天青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然後冷冷的看了那個小五一眼,就撥轉馬頭打馬走了。
看著漸漸消失在風雪中沐天青,被突然變臉的沐天青嚇得有點不知所措的小五再看為首的漢子頓時嚇了一跳,隻見為首的漢子已經癱軟在了雪地上,即使是草原的雪寒都擋不住他額頭的冷汗涔涔。
“大哥,二哥,怎麽回事?”小五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剛才在帳篷裏為什麽不動手?那可是三十萬兩銀子啊?”
“啪”的一聲脆響,另外一個漢子當即就甩手給了小五一個清脆的耳光:“銀子,銀子,你他媽就隻知道銀子!知道不,如果不是大哥見機得快,咱哥三差點就沒命了。”
捂著被打得通紅的臉,小五看著為首的漢子顫聲問道:“大哥,二哥說的對嗎?”
為首的漢子苦笑著點點頭道:“小五啊,想一想帳篷裏的對話,再想一想,‘血狼飲’這種東西是一般的行商漢人能知道的東西嗎?哪怕大哥我曾經中過進士也是蓋不住的,‘血狼飲’這種東西除了草原部落的上層和巫師以及我們中原的武林人士,下麵的牧民和漢人行商有哪個知道的,就算是進士出身的流放官能知道的也鐵定是那些草原頭人的心腹了,榮華富貴肯定不缺,會幹這行商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