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鹿夜臉上已經沒有了諂媚熱情的笑容!
神色冷肅,眼神略帶恭敬:“屬下封神門影子衛譚鹿夜,拜見君上,還請君上恕罪!”
陳安呆若木雞,尼瑪的,居然是封神門的人,手裏拿的,那絕對就是曾經陸紅衣偷他的萬年靈藥。
陳安看向屏風裏麵的人影,嘴角一陣抽搐。
這婆娘……真是難纏啊!
譚鹿夜退後,肅立在一旁,露出更為恭敬的姿勢,卻一言不發了。
琴聲停了。
屏風裏麵,卻傳出讓陳安覺得熟悉而婉如天籟的聲音。
隻是此刻,落在陳安的耳朵裏,就有些驚悚了。
“能夠讓我撫琴的,你算是天下第一個了!”
果然!
真是陸紅衣,陳安用盡全力推門,都無法撼動分毫。
可見,這廂房,已經被陸紅衣的強大力量封鎖了。
陳安一腦門黑線:“陸紅衣,你到底想怎麽樣,我說了,我不回去!”
一襲簡單裙擺的陸紅衣,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
即使身穿平凡尋常,也難以掩蓋陸紅衣身上那出塵的氣質,麵戴輕紗,更是平添無數朦朧的美感。
隻是陳安無暇欣賞,盯著陸紅衣:“你又讓這小子耍我,過分了!”
“讓譚鹿夜誆你進來,是我不希望有旁人在場!”陸紅衣雲淡風輕的坐在了桌旁,指了指旁邊:“坐下!”
“反正你讓我回去,門兒都沒有!”陳安心虛著,但是卻也不服軟。
“現在我沒有說讓你跟我回去,坐下!”
陸紅衣音調拔高,帶著幾分肅殺之氣。
陳安還是坐下了,因為陸紅衣居然說,不是讓自己跟她回去,這……倒是陳安沒有想到的。
但是同時,卻也覺得很是奇怪,這女人要想抓他走,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還讓譚鹿夜來演了半天戲,真是……脫了褲子放屁!
不過,陳安也懶得問:“那你不讓我和你回去,單獨見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