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明月站在了皇甫堅跟前,臉上帶著極其複雜難明的神色:
“二哥,你我兄妹多年,你對我也好,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殺了父皇!”
“你可知道,父皇給我神璽的時候,還對我說,他活不久了,所以皇位遲早要傳給你二哥,到時候你將神璽交給你二哥。”
皇甫堅神情癲狂,咬牙切齒:
“這個時候了,你還誆騙我?你不要假惺惺了,他要是要給我皇位,早就該立我為太子!”
皇甫明月卻拿出了一張金色卷軸,丟在了皇甫堅身前。
“你自己看!”
皇甫堅看著聖旨上寫的內容,忽然通紅的眼睛,流出了血淚。
“為什麽會這樣,他既然要傳位給我,為何不和我說,為何不將神璽直接給我保管!”皇甫堅泣不成聲。
“本來父皇已經讓我將神璽給你了,可是明妃娘娘和五弟,居然在荊州遇襲了,而你又恰好在北方巡視,父皇說,再看看!”
說完,皇甫明月轉身,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有的人不在乎骨肉至親,她在乎!
但是結果,依舊如此慘淡。
張幽看著遠處的皇甫明月和皇甫堅的交流,麵色有些鬱悶!
好不容易有一個表現的機會。
結果!
他驚天地泣鬼神的謀劃還沒有用呢,就這麽定局了!
張幽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安,卻愣了一下。
隻見陳安麵色略顯呆滯,仿佛……是看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再看,陳安的視線,就盯著那似乎主掌了全場的皇甫明月。
咯噔!
張幽都忍不住為陳安心虛,這個君上,不是看上這個公主了吧?
張幽還記得曾經在封神殿上,那氣勢恐怖,暴怒的陸紅衣。
忍不住的,拉了陳安一下。
“君上,咱有啥,也不能再犯原則性錯誤啊,君上,君上……”
陳安終於回過神來,看向張幽:“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