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咋的,看見陸紅衣那冷幽幽的目光,陳安心虛的一批。
倒不是因為在他的強勢介入之下,總算是有名有實了。
可是陳安也沒有想到,睡自己的媳婦兒,還他娘的睡出事了。
以至於讓陳安,此刻是打心眼裏感覺心虛,不是怕這婆娘揍他,而是怕這婆娘看著他。
尤其是此刻,那莫名的眼神,讓陳安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什麽天怒人怨天打雷劈的缺德事一樣……
甚至仿佛,將要接受什麽終極審判一般的心下忐忑。
這種感覺感覺,倒不是因為發生了那些讓人回味無窮的妙事兒,而是之後,這婆娘身上的強大修為,竟然在緩慢的潰散。
這絕對是不正常的,修煉者的氣機,都是凝而不散,除非……被廢了修為,亦或者快死了。
可是這兩種情況,也不適用於現在的陸紅衣,一來……不就是羞羞事,怎麽還會牽扯到生死,或者廢去修為呢?
陳安發現不對勁,就開始問,可是……這都過去兩天了,這婆娘一個字也不說。
陳安心頭自然是七上八下,真怕出個好歹,那他……也得愧疚。
此刻,陳安忍不住再次開口:“媳婦兒,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到底是怎麽了,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陸紅衣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陳安。
越被這婆娘盯著,陳安越覺得心裏忐忑,甚至心慌。
陳安不禁苦笑道:“媳婦兒,你倒是說句話啊,要打要罰,老子認了,你知不知道,冷暴力,是最恐怖的!”
陸紅衣還是不說話。
陳安心頭焦急,走過去,坐在了陸紅衣的跟前。
陸紅衣俏臉轉動,還是落在陳安的臉上,仿佛……陳安的臉上有什麽東西一樣,讓這婆娘格外的感興趣一般。
看到這模樣,陳安瞪眼,驚聲道:“婆娘,我雖然很厲害,可是也不至於讓你變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