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看著一個個望著自己的老家夥。
他……自然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正在懵逼。
陳安咳嗽一下,眼珠子一轉:“張幽!”
“臣在!”
“說說情況!”陳安身穿鎧甲,有些費力的坐下。
位置便是曾經中樞首輔穆恒的座位,穆恒死後,也就懸空了。
張幽抱拳:“陛下,九陽皇朝,派人勾連自由領的人,對我雲安郡,天陽郡,在先帝國殤到這近幾天,因為朝政更迭,乘亂來襲,雲安郡和天陽郡郡守府都已經被攻占,兩個郡造成極大的人員和財物損失!”
“如今,九陽皇朝似乎和自由領達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自由領允許九陽皇朝大軍入住,如今看來,正要伺機進攻我天月皇朝!”
此刻,陳安才明白,這些家夥是以為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些消息。
然後身穿鎧甲前來麵見眾大臣,就讓這些人以為自己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表明態度。
這倒是陳安完全沒有想到的。
不過聽張幽這麽說來,陳安本來是不在意的!
但是忽然驚覺……
大爺的!
老子現在是皇帝啊!
不管就不對了,而且……現在天月皇朝似乎是自己的地盤了,怎麽能夠容忍他人冒犯打臉!
一念及此,陳安眼睛眯了起來:“自由領和我皇朝邊境不是有兩個雄關鎮守,自由領能夠這麽容易就打進來?”
張幽看向右丞相杵榆!
“右丞相之前掌管軍機要務,應當知道前因後果吧?”
此話一出,陳安忽然覺得,張幽和這個老派的大臣,好像不太和睦。
杵榆對著陳安拱手彎腰:“陛下,雲安郡峰會關,天陽郡的天幽關,兩座雄關都沒有派上用場,自由領是經過滸山小道,秘密行軍,發動之後,兩座關卡守將才得知消息,可是為時已晚,他們已經攻克的兩座郡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