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隱似乎覺得陸紅衣沒有生氣,似乎膽子大了一些:“是,掌門傳令回來,讓陳安代掌封神門主持大局,陳安很有自知之明,自知自己無法應對,直接搬出了大長老袁修坐鎮,統領全局!”
“更是將掌門令諭都交給了袁修,彰顯絕對信任,效果也顯而易見,袁修為曾經的事情羞愧,更是對陳安刮目相看!臨危之時,雖然很怕,但是卻親自出去和大家共進退,提振士氣,臨危不亂,可稱有勇有謀!”
陸紅衣聽到這裏,笑道:“哦?這麽說來,你也是覺得這小子可堪造就了?”
神隱卻麵色一肅,抱拳:“但是陳安陰險狡詐,沒有強者風範,手段下作!”
“繼續!”陸紅衣平靜的端起一個白玉一般的瓷碗,喝了一口茶。
神隱嚴肅道:“得到掌門賜予天鳳神翼上的功力,卻不敢正麵對決成江河,毫無一點強者該有的氣度,而且說的那番話義正言辭要保護掌門的話,明顯是在討好掌門,心思動機都不純!”
陸紅衣卻反問了一句:“他討好本掌門的確動機不純,不過你說他偷襲下作,本掌門雖然也覺得不妥,但是這也是他極為謹慎,最為聰明的作法,如果他得到力量之後,猛打猛衝,反而本掌門會覺得這小子是愚蠢!”
神隱微微抬頭,似乎有些疑惑。
陸紅衣嘴角勾起幾分笑容:“你之所以不明白,是因為你從小就技壓群雄,碰到對手就以強對強,不會考慮太多,但是,陳安卻不一樣。”
說到這裏,陸紅衣看向窗外,那遙遠得天宇,眼神有些飄遠,是陷入了回憶。
陸紅衣雖然沒有說話,神隱卻依舊豎起耳朵聆聽著,恭敬的站在跟前。
不久,陸紅衣緩緩道:“曾經我有個師兄,他是我師尊最差勁的弟子,資質比陳安也好不到哪裏去,他修煉了整整一百二十年,才進入玄幽巔峰。但是往往我師兄完成師尊安排的各種曆練任務,卻比我們都完成的更好,遇到凶險的曆練,甚至連傷都沒受過,我有一次問師兄,我為什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