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堂卻對劉通拱手:“恭喜殿主!”
劉通一愣:“何來之喜?”
張玉堂目光明亮:“陳安這般作為隻有兩種可能,其一便是在向殿主表明親近,他並不在乎掌門的震怒,即使在掌門的眼皮子地下,自己也可以拈花惹草,不用在乎掌門的態度。”
說完,張玉堂拱手:“其二,那便是掌門對陳安厚愛有加,所以陳安根本不擔心掌門的斥責,無論哪一種,老朽都要恭喜殿主!”
“哦?張老請講明緣由,本殿主洗耳恭聽。”劉通饒有興致道。
“第一個可能,陳安能誅殺成江河,自然修為深不可測,而且,陳安身上似乎永遠都是初境巔峰的氣機,起碼老朽無法看透,想必殿主也無法看透。”
劉通點頭:“沒錯,我觀陳安也一樣是初境巔峰。”
張玉堂笑道:“這就更能說明,陳安修為恐怕在通天境的道路上,也走出了極遠,這也側麵說明了,陳安恐怕未必太在意掌門態度,而且今天陳安此來,和殿主把酒言歡,更是言談中對陸紅衣並沒有多少敬意,陳安此舉,恐怕就是示好殿主,同時也有幾分試探殿主對陸掌門的態度!”
劉通目光微閃:“試探我的態度?”
“沒錯,殿主沒有維護陸掌門,便是他要的態度!”張玉堂正色道。
劉通目光虛眯起來:“你是說,他或許也有一些心思?”
張玉堂神色略顯嚴肅:“天下當以男子為尊,女子再強,終究是女子!”
“那其二呢?”劉通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張玉堂笑道:“其二就更簡單了,如果掌門對陳安厚愛有加,隻要殿主和陳安交好,此次的事情,殿主幾乎可以高枕無憂,也不用怕頭頂懸著隨時會落下的利劍!”
說完,張玉堂看向劉通:“當然,殿主更應該好生親近陳安,倘若有朝一日有什麽變故,陳安或許也是莫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