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和薑堰站在門外,但是裏麵的談話聲卻一點都聽不到,不過他們出來的時候。
可是聽見陳安正在發牢騷,杏兒忍不住朝裏麵看去,耳朵還貼在房門上。
“別聽了,小姐用了手段封閉了房間,聽不見。”薑堰提醒了一句。
杏兒有些失望。
薑堰這老頭忽然來了幾分興趣:“你想聽什麽?聽君上被收拾?”
“沒有啊。”杏兒唉聲歎氣道:“薑老,你說,別的夫妻都挺好的,小姐和君上,怎麽老是不對付呢?”
“老夫知道原因。”薑堰老神在在道。
“什麽原因?”杏兒眼睛一亮。
“因為一個是掌門,一個是君上,別人比不得。”
杏兒嘟起嘴巴:“不懂裝懂,君上說,這樣的人就是飯桶呢!”
“嘿,杏兒,你敢罵老夫了!”薑堰老臉一板,老大不爽。
杏兒膽子本來就大,還是掌門的侍女,除了掌門,就沒怕的!
不過薑堰,也不是真的生氣,兩人一個老仆,一個侍女,半斤對八兩。
杏兒忽然開口道:“對了,我嫂嫂給我做了些好吃的,我拿去給小姐和君上嚐嚐!”
說著,杏兒走路帶風的跑開了。
薑堰轉頭,看著跑得頭發都飄起來的杏兒,嗬嗬笑了笑:“這丫頭,擔心君上就明說嘛,還拿東西當借口闖進去看!”
屋裏麵。
陳安瞄了坐在一旁的陸紅衣一眼,這娘們兒剛才問的問題,說明她早就來了。
忽然,心裏一陣慶幸。
說實在的,帶著巨款下山那一會兒,還真想跑路了,免得受這婆娘的鳥氣。
不過幸好,不然的話,說不定就被這婆娘給抓了個正著。
“我問你剛才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陸紅衣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煩。
陳安撇嘴,你不耐煩,老子還不耐煩呢!
不過看陸紅衣那一副似乎想學的樣子,陳安瞬間警惕了幾分,這可是他老爸教他關於謀略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