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陸正南麵若死灰,不用殺,生機卻在漸漸減弱。
胖子肥臉上,笑容滿麵,眼睛眯成了線。
陳安很高興,能夠看見安然無恙的於雪悠出現在自己麵前。
可是,於雪悠走進來,卻忽然抱拳,對著陳安微微低頭。
聲音極其冷淡:“血靈宗於雪悠,見過君上!”
陳安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遲疑道:“師姐,你怎麽……”
“請君上莫要再叫在下師姐,你既然不再是血靈宗的人,你我的同門情誼就已經斷了。”
於雪悠如同變了一個人,讓陳安心裏忽然有些發堵。
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旁邊笑嘻嘻的劉通,目光一閃。
“劉通,帶我師姐去隔壁!”陳安聲音平靜。
“是,君上!”劉通看向於雪悠:“於姑娘,請。”
“勞煩殿主!”
兩人出去之後,陳安看著似乎將死陸正南。
陸正南露出幾分慘笑:“沒想到,你們還真是神通廣大!”
陳安眼中有冷光,卻露出了幾分自嘲的笑容:“剛才老子看你這副樣子,居然還有幾分惻隱,畢竟曾經在血靈宗生活過幾年,或多或少,總有幾分念舊,畢竟那裏至少還有一個師姐,讓我覺得,那五年,在血靈宗也並非是什麽都沒有。”
“不過現在,我隻知道我真他娘可笑,可笑之處,不是因為我剛才動了惻隱,而是在我大婚當日,就不該放你下山!”陳安語氣平靜,平靜的,仿佛在和一個朋友推心置腹的談話。
陸正南自知必死,此刻倒是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人暮氣。
“沒錯,當時你不放我下山,事情早就解決了,我現在也覺得你很可笑,因為你不適合坐在這樣的位置,說到底,你還隻不過是當年我血靈宗的一個混生活的廢材弟子。”
陸正南雖然如此說,但是卻沒有譏諷,反而多了幾分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