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又出現了?”
寧清雪眉頭輕皺,但手中的長劍,依舊緊緊握著。
“讓開。”
寧清雪冷冷的瞥了一眼周圍眾人。
丹鼎宗眾人隻感覺心中一陣悸動,就仿佛像是在麵對著天地的至高主宰。
靈魂深處,傳來了一陣戰栗的感覺。
與此同時。
“這符篆你們都拿好了哈!
一發現氣氛不對,就催動符篆。
自能讓你們破碎虛空,保你們無事。”
淩清塵將自己兜中的逃命符篆,拿出了兩張,遞給了葉詩雨和黑袍老人說道。
“好。”
葉詩雨和黑袍老人,輕輕地點了點頭,從淩清塵的手中,接過了符篆。
“淩清塵!”
望著正一臉溫柔地將符篆遞給葉詩雨的淩清塵。
寧清雪隻感覺一股怒火直衝心頭,心裏就像打翻了醋瓶子一樣又酸又澀,難以忍受。
捏著長劍的手,都因為太過於用力的緣故,手指指關節都有些發白了。
我辛辛苦苦,跋山涉水從青雲宗跑過來找你。
你卻在這裏泡妞撩妹?
還把我親手煉製的符篆,拿去送給其他女人?
一股極度壓抑的氣息,開始在天地間緩緩浮現。
原本還晴空萬裏的天空,都在此刻蒙上了一層烏雲壓頂般的漆黑。
寧清雪手持長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星河幻滅,貫穿天地的驚天殺氣。
眼眸深處,更是一片冰冷,就仿若萬年寒冰一般,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原本束起的披肩長發,也在此刻飄散開來。
就仿若盛放的鮮花,隨風飄**。
那肆意飄逸的模樣,活脫脫的像是一個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女武神一般。
“前輩,我……我好像被一道氣息鎖定了,動……動不了了?”
葉詩雨突然一臉驚慌地望向了淩清塵開口說道。
淩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