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
看來這天魔的，與正常人，也沒什麽差別嘛！”
淩清塵一臉淡然地擺了擺手，輕聲開口說道。
寧清雪：“？？？”
“嗯？
小塵你見過正常人的？”
聽到淩清塵的話語，寧清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淩清塵：“……”
“沒有，徒兒猜的。”
淩清塵連忙開口澄清道。
“哦？猜的？”
寧清雪朝著淩清塵投去了極度冰冷的目光，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哀樂。
淩清塵：“……”
師尊的目光，好滲人！
“徒兒……徒兒以前在世俗界的時候，看過一些相關的書籍，了解過。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感受到寧清雪極度冰冷的目光，淩清塵再度開口解釋道。
“不知，師尊能否告知徒兒，方才徒兒所說的話語，是對還是錯呢？”
淩清塵一臉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寧清雪：“？？？”
這逆徒……當真是逆徒！
居然問出如此直白的話語！
這要讓自己如何回答？
“這……咱們之間的關係，還不夠到位。
為師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寧清雪俏臉微紅，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輕聲開口說道。
淩清塵：“？？？”
關係還不到位，暫時還不能告訴？
哦？師尊的意思，就是指關係到位了，就……
“師尊，咱們都這麽多年的感情了，都還不夠到位嗎？
那究竟要什麽的關係，才能夠算到位呢？”
淩清塵稍稍貼近了寧清雪，輕聲開口詢問道。
難不成？師尊是想要與自己再進一步？
要從師徒關係，再升華一次？
這這這……
師徒之上，那可就隻剩下……
寧清雪：“？？？”
這都這麽明顯了！
你還問？
非要我親口把那種關係說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