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被奪舍了?”
淩清塵試探著看向了寧清雪開口詢問道。
寧清雪:“???”
“那為師說點隱秘的東西出來,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
寧清雪伸出手指,輕輕地敲了敲石桌開口詢問道。
淩清塵:“……”
“這……倒也不是不行。
師尊你說說看。”
淩清塵思索了片刻後,輕輕地點了點頭道。
“你的屁股右邊有一處胎記。
十歲的時候,尿過一次床。
你的牛子上有……”
“誒誒誒,可以了可以了,師尊可以了哈!
不用再往下說了,不用再往下說了哈!
徒兒知道是您,知道是您,您沒被奪舍。”
聽到寧清雪越說越離譜,淩清塵連忙開口打斷道。
這要是再讓寧清雪說下去,自己最後那點小秘密,恐怕都是要被暴露出來了。
“還有一個,你十五歲的時候,曾在一次洗澡的時候,打過……”
“噓噓噓,師尊,可以了可以了。
再說可就過了啊!”
淩清塵俊臉一紅,連忙把手指放在了嘴巴,急促地噓道。
自家師尊,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不是說好了,要為自己永久保密的嗎?
終究還是錯付了啊!
“現在相信為師沒被奪舍了吧?”
寧清雪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開口詢問道。
淩清塵:“……”
“信了信了。
師尊,你快給自己施展一個遺忘法術。
把您剛剛所說的事情,全部都清除掉,遺忘掉吧!
這種事情,記著不好。”
淩清塵連忙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寧清雪:“……”
“為師不。
為師就要記著,記到重新轉世投胎那一天。”
寧清雪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淩清塵:“……”
草率了!
“快點好好回答為師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