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道子此時雙眼怒睜,須發狂舞,金丹高階的氣息盡皆顯露無疑。
他一把抱住莫棄,同時將目光落在了一處,眼神銳利如劍。
“道友,過分了吧?”玄道子冷聲說道。
季紅鸞正在幹嘔著,用水不斷的衝洗著自己的嘴巴和臉龐,恨不得把自己的紅唇給揉爛一般。
“玄道師伯,是你的弟子在欺負我好不好……嘔……”季紅鸞解釋說道,又是一聲幹嘔。
“欺負你?他一個練氣境的小修士,欺負你一個金丹境修士?”玄道子目光極為不善的說道。
“我本來就想要找他問一些事情,哪裏知道他竟然直接對我出手,最後還拿……嘔,還拿口水吐我,你自己看看我現在的狀態。”
季紅鸞翻了翻白眼,完全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說道。
玄道子詳細的檢查了一下莫棄,發現莫棄確實隻有一些皮外傷而已,麵色不由得緩和了一些。
“你稱呼我為師伯,不知道你是誰的弟子?”玄道子問道。
季紅鸞終於強行遏製住自己的反胃,一雙英氣的杏眼再次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莫棄。
“師伯,我的師尊是玄素上人。”
玄道子微微一愣,玄素師妹的弟子?
他的神色,終於開始緩和了一些。
“你也是,都已經是金丹境了,竟然還欺負你最小的師弟。”玄道子有些無奈地說道。
季紅鸞若是靈柩子的弟子,今日玄道子說什麽也要將其打成重傷。
但是若是玄素的弟子,也都是自己人,更是叫自己一聲師伯,怎麽也下不去手啊。
更何況,莫棄似乎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而這位師侄,好像是受到了靈魂層麵的打擊,甚至以後會留下心理陰影。
玄道子無奈地笑了笑,不過是來主峰報個名,竟然搞出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行了,待我替你師尊問一聲好,自行離去吧!”玄道子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