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對向麗公主的手段似乎也是頗為頭疼,歎了口氣說道:“算啦,以後注意便是。”
“嘻嘻,謝謝師傅。”向麗公主做了個鬼臉放開手中衣袖,轉身衝趙刑天吐了吐舌頭。
趙刑天見狀,也是連連搖頭隻得作罷。再確認女兒身體已無大礙後,詳細詢問起當日事發經過。
向麗公主歪頭想了想,便一五一十地講出了如何被漫天要價,然後自己回住處取錢時看上的東西被人搶走,索要被拒這才大打出手,直到自己施展禁術被反噬暈倒。
趙刑天聽著與屬下打探的消息大致相同點了點頭,隨後便問女兒究竟為了何物起了爭執。
“恩……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是很清楚……”向麗公主皺著眉努力回憶著。
“大概這麽大,一個樣子怪怪的黑色牌子,上麵盡是些奇怪的紋路,我當時隻是好奇想拿起來看看,不過拿到手裏後忽然感覺心裏有種熟悉的味道就決定買下了。”
邊說還隨手比劃著。
身旁的神秘人本來毫無表情的雙眼在看到徒弟的手勢後,忽然爆射出兩道寒光,隨即消失不見。
“那少年長什麽樣子,來曆你可知道?”神秘人開口詢問。
“什麽來曆不清楚,看打扮像是過路的,樣子嘛……瘦瘦的,中等身材,長得倒是不討厭,就是氣焰囂張得很,敢不把我放在眼裏!”向麗公主想著蕭河的樣子,心裏一陣惱怒。
“你說他和你年紀差不多?”神秘人繼續問
“他能夠讓你施展出禁術想必修為很不錯了?”
趙向麗冷哼道:“也沒什麽麽了不起,回頭等本公主把流星隕落練成,非打得他滿地找牙。”
“誒,不過他修煉的功法倒是挺奇特的,明明是煉真階段,卻跟我一樣能夠凝聚真氣為武器。”
“哦?竟有這樣的事!”
趙刑天又是一陣驚訝,心說,怪不得那少年能與自己女兒實力相當,原來也是修煉了上等的功法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