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渡厄,方才感受到施主殺意甚濃且神情嚴肅,顯然要做之事極為艱難,山下便是天風城,城內最大的勢力莫過於天刀門,是以斷定施主前路凶險。”
獨臂僧人依舊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樣,隻是說出的話每個字都給於蕭河極大的震撼。
“你是天刀門的人?”蕭河並不相信對方隻是憑推測就獲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想到這裏不由得對這僧人生出敵意。
“我隻是一個半殘之人,怎會是那天刀門的門徒。”獨臂僧人微微一笑,對蕭河的敵意視而不見。
“那你為何要出言阻攔?”蕭河將信將疑。
獨臂僧人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出家人慈悲為懷,自然不想見到施主入那萬劫不複之境,還望施主聽老衲勸告不要一意孤行。”
蕭河皺著眉聽完,轉身便走。
“不勞大師惦念,告辭”話音落下已經走出數丈,那獨臂僧人並未轉身隻是眼中神色頗為複雜,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麽。
心裏琢磨著剛才那僧人的一番話,蕭河很快就走到城門口,此時已經傍晚,城門即將關閉,蕭河混在人群中進入天風城。
找到旅館住下,蕭河便打聽天刀門的位置,得知這天刀門位於城邊一處山峰之上,離此不遠。蕭河當即養精蓄銳準備第二天一早便要找上天刀門!
作為天風城第一大勢力,天刀門門下的弟子一直都以自己是天刀門的一員而感到自豪,平日裏在城中也是趾高氣昂,不可一世。
但是這股自豪之情在數月之前急轉直下,現在天風城中幾乎人人皆知天刀門一眾長老接連殞命,就連副門主木青山也在幾日前死於迷之森林,雖然天刀門極力封鎖消息,但是這一重大新聞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傳遍整個天風城。
一時間城內流言四起,都說天刀門惹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馬上就要倒黴,平日裏早已看不慣天刀門囂張氣焰的其他宗派更是興高采烈等著看天刀門笑話,甚至蠢蠢欲動想要將天刀門從老大的位置上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