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獨臂僧人遠去之際,幾條人影快速自半空落下,皆是一身青衣。看到無法動彈的那名男子當即一起出手將那名男子身體周圍凝滯的空間擊散。
“海龍,怎麽回事,什麽人竟然能施展空間禁錮之術?”
發話之人顯然地位高於其他幾人,說話時,帶著一股無形的傲氣。被稱作海龍的男子趕忙回答。
“回金執事,是那個一直跟我們作對的和尚,沒想到他的修為已經高到這種程度。”
“是他!”金執事皺緊眉頭看了看地上死去的木青陽,繼續說道:“這一切都是他幹的?”
海龍想了想說道:“我到這裏的時候那和尚似乎並不在場,殺死木青陽的是……一個少年。”
“少年?一個人?”
金執事神色微變,似乎並不相信一個少年能夠將整個天刀門挑翻,甚至是殺死了木青陽。在這天風城甚至整個紅塵國之內,能夠殺死木青陽的人都沒有幾個,更別說對方是一個少年。
“你可看清楚了?”金執事問向海龍,神色肅穆,無形威壓透體而出。
海龍擦了擦臉上的汗,低聲回答道:“回執事,我趕到之時正看到那小子下手,因為相隔太遠這才……”
金執事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他們幾日前接到木青陽的求援請示,隻說是門內戰力受損,唯恐地位不穩,沒想到匆匆趕來,竟是看到這樣的場景。
“如此看來那少年與獨臂和尚是一夥的了。”旁邊有人說到。
“嗯,想必是那和尚知道了天刀門與本教的關係,這才暗中幫助那小子除掉木青陽,這裏已經失去控製,沒有挽回的必要了,咱們這就回去複命罷!”金執事說完轉身跳上巨鷹準備離開,其餘人對望一眼紛紛歎口氣相繼離開。
天風城城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一個獨臂僧人盤膝打坐,僅有的一隻右手不斷撚動著一串珠子,嘴裏念念有詞,在他前麵不遠的一塊大石頭上一個黑衣少年正在昏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