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夢秋又道:“尤其南慶大帝和太子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根本顧不上你。”
“一邊是天蒙帝國和天極魔教的危脅,一邊是對南邊的征討,兩頭受累不討好,夠他們焦頭爛額,團團轉了。”
“可他們這對父子都留守在京坐鎮,拜日月大明教為國教,那太子還是日月大明教的核心真傳弟子,估計至少在神化之上的境界,殺我易於反掌,隨時可取我性命。”
倪琦振振有詞反問道:“難道我遇到危險,胡主事,你還會時刻保護我,不使我慘遭毒手?”
“你可以直接加入我天機閣,有了天機閣弟子的身份,就多了一重保重,一般人也就不敢輕易來招惹和對付你了,”胡夢秋沒有否決倪琦的說法,反而出人意料的向他作出了邀請。
藍錦兒一聽胡夢秋居然當麵要拉攏倪琦,馬上反對:“師尊,多少人對我天機閣趨之若鶩,想求入我天機閣做個外圍人員都不可得,您何苦要主動拉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無賴小子進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倪琦見機極早,撲嗵一聲向端坐的胡夢秋跪下,打斷了藍錦兒的話,立時行晉師參拜大禮。
“很好,很好,我這徒兒心思機敏果敢,很識大體,懂得如何果斷抓住機會進行取舍,怕也是心機最聰穎之輩,極適合修我一門學問和法術。”
胡夢秋伸手撫摸倪琦的頭頂,一錘定音:“正是對號入座,因材施教,對我這徒兒和本門來說,都是極為難得,為師非常欣慰,就收你做我的關門弟子了。”
“師尊,你是否欠考慮了,這小子和師尊你見麵還不到一刻鍾,連他的身世和性情都沒有搞清楚,更不要說他內心深藏的心機和陰暗麵了。”
藍錦兒心中大急,從不曾見師父這樣草率的匆匆收授弟子:“就這樣草率收他為徒,倘若它日他做出背叛師門,人神共憤的事體來,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