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琦知道這是錯覺,這位八賢王也是野心勃勃,一心誌在奪嫡的主兒。
當下為了拉攏群臣擁護,並欲借以鬥敗太子,不過都是在委屈求全,裝得這麽氣度不凡,器量高雅罷了。
“豈敢,豈敢,八賢王謬讚了!“倪琦當眾大聲報屈道。
“下官就一個愣頭小子,還背負這幅謁語如此莫大的冤屈,被皇上、朝廷和太子都盯著緊嘞,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如何擔當得起?”
“這是無端飛來橫禍,早有大難臨頭之勢,稍有不慎,隻怕就恐要萬劫不複,又何來的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
“還望八賢王為在下做主,如果能夠消彌小子身上因這幅謁語所帶來之禍,小子情願誓死追隨賢王,結草銜環,難報於萬一。“
“倪大人言重了,你我一見如故,本王自當全力為你在朝廷中和皇上麵前斡旋,保你消災免禍,尤其本王絕不敢苟同太子平時所作所為,甚至以他妒賢疾能的小人行徑所不恥。”
八賢王一副救人急難的急公好義氣慨,又安撫倪琦道:“倪大人,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羊宰牛且為樂……”
“來來來,今日本王堂會,莫要為那些愁悶羈絆煩惱,當開懷的時候就要開懷。”
“還有這裏這些女子,如果倪大人真感興趣收取哪一位,隻管告知本王,本王自當為你贖取,直接送至你的府上。”
“多謝賢王美意,這些女子卻都不需要了,小子對女色一向不太感冒,”倪琦大搖其頭如拔浪鼓。
不說倪琦年紀尚幼,身邊早已經有波斯公主羅克珊娜和水中月這樣的不可多得女子,其它的庸脂俗粉難入法眼。
而且,他自開青樓,何等樣人,也老早就對這些女子廝空見慣,習以為常,自然不會對眼前這些女子一見就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