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如此修為,肯定是忘我之境巔峰之中的強者,不知道是哪一門派的佛宗?可是最近興盛起來的西藏佛門密宗?”
倪琦對佛門所知甚少,但是卻明明知道眼前的玄燁小和尚就是京城大慈恩寺唯識宗的高徒,卻還是睜眼說瞎話,隨口胡謅,故意擾亂人家的心誌。
“密宗?”玄燁小和尚臉色一驚,“小施主也知道佛門秘宗。”
“那不知道,我就隨口一說,但是就知道西天大雷音寺乃是佛門正宗,東方中土中原等地卻是達摩祖師傳下來一脈,”倪琦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們南慶京城,乃至整個南方都是大慈恩寺唯識宗的天下,至於西域等地則是佛門密宗,信奉活佛轉世。”
現在他隨意撒慌,反正騙死人不償命。
玄燁和尚道:“阿彌佛佗,中國之人禮佛氣象卻也濃厚,佛門始於天竺,卻大興於我們中土,是我們中土將之發揚光大,到處弘揚。”
“哼,”倪倚有些不屑,“被我中土自古統治階層用來禁錮人心欲望,愚弄大眾,將人的本性都要死死壓抑住。”
“統治階層自身卻是荒**無度,妻妾成群,縱欲沒有節製。”
“以此法禁欲人性,讓人老實認命,奴役眾生……”
“小施主所論,或許有些道理,”玄燁意外的抬頭看了一眼倪琦。
“不過貧僧不是秘宗的人物,而是這京城大茲恩寺唯識宗‘正宗’的僧人,法號,玄燁。”
“惠池師父對小僧所賜下的稱號。”
這僧人道:“他的原意是希望貧僧的心包容萬物,貧僧的身,大力無邊,又嚴格執法,嚴以律己寬以待人。”
“執法,乃是執自己之法,並非旁人之法,可為雄者,力量廣大圓滿。”
“還請小施主理解,莫以為我的法號,乃是法力無邊,力量和智慧,悟性廣大,空納萬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