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訴你家八賢王,叫他積極爽利些,千萬不要爽約,否則本王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如此甚好,齊王殿下果然是爽利人,”倪琦拱手行禮,“小人幸不辱命,就此告辭,也好馬上回去回覆我家賢王,讓他早些做好準備。”
於是倪琦立即告別齊王趙佑殿而出,又馬不停蹄返回來八賢王府。
“兄弟,如何?這次可否說動我那三哥,爽利讚同我們的合作?”看到倪琦進府,八賢王快步迎了上來,有些迫切的詢問起來。
“幸好,幸好,”倪琦煞有介事道,“那齊王原本信不過大哥你,是小弟我好不容易好說歹說才說服了他。”
“這齊王也忒性格多疑了,如此不爽利,可見也不是個性格正派光明之人。”
“他不相信任何人就對了,連他自己的身邊親信都沒有真正信任的,更何況是我這個和他有隔閡,互相暗中較勁不和的兄弟。”
八賢王搖頭歎息道:“也管不了他什麽性子了,再惡心人,也還得拉他一起去對付太子。”
“畢竟比起太子來,他現在根本不值一侃。”
“是這個理,太子是我們共同的當前大敵,大家隻有拋棄成見,互相合作,”倪琦點點頭,老調重談。
“嗯,那三哥他怎麽說,”八賢王想到要緊事,趕緊追問倪琦。
倪琦飛快答話道:“齊王答應了和大哥您合作,說好了,今天下午午時三刻,一起在春輝樓內碰麵商榷,關於合作結盟的一應事宜。”
“沒想到他倒挺爽利的,”八賢王趙佑廷微微搖頭。
“看來他比我更擔心太子的地位穩固,他終身再無奪嫡之望。”
“心中那股焦慮勁,我在這裏相隔這麽遠,就能嗅得出來了。”
“這便好,有人比我們更著急奪嫡,正好可以好好借機利用起來,省了我們許多機心,”倪琦也微微頷首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