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這次來聯手圍攻太子,也隻是想奪回本寺佛寶即可。
正因為如此,惠池老和尚這個最有把控全場能力的最強者,都一直隻是在打太平拳,在一旁袖手旁觀的時候居多。
陰摩誌也是恨欲狂,空有滔天怒火,隻是道:“你們知不知道,這次春輝樓中的圍剿太子一出手,就已經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我們和太子已經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大慈恩寺的眾位大德高僧,你們不會想要貴寺遭受太子今後無休無止的報複和清算吧?”
“你們再不配合我們全力誅滅太子,就真的把自己的退路封鎖死了。”
太子趙佑乾立即針鋒相砥:“陰摩誌,包括你們整個合歡宗,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可以解救你們?這是自尋死路,做事不留一線。”
“做事留一線?太子,你留了一線麽?一上來就喊打喊殺?”慧明大和尚站立在大慈恩寺十八羅漢陣後大喝道。
“還要滅人滿門?現在春輝樓內被你殺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無辜者,難道這就是做事留一線?”
惠池老和尚半隱半現在虛空裏,與太子趙佑乾遙遙對峙,嗤之以鼻的譏諷道:“我們大慈恩寺一直不想與你徹底鬧掰了,一直和你打商量的意思,隻想讓你還回來我寺的兩大鎮寺佛寶。”
“但是你執意不肯,你不給我們後路,那我們就給你一個交代,看看到底是誰更狠。”
“本宮從來不是妥協的人,腥風血雨這麽久一路走過來,本宮可曾有怕過誰?”
太子趙佑乾在連連得手之後,自信心膨脹起來了,一時心中豪氣頓生,底氣似乎也足了。
“哪怕是戰到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也絕對要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多找幾個墊背的,本宮看你們誰人不怕死的,那就來尋本宮晦氣。”
“好了,惠池師叔,別說了,多說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