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琦見到程知遠,非常直截了當,開門見山:“不知可否屬實?”
“是有這麽回事,齊王殿下脫不開身來親自料理春輝樓中這茬瑣碎事,就交由小人代為打理之。”
程知遠何等精明的人,一聽倪琦開口,就知道了他的來意:“不知倪大人可是有接手本樓的意向啊?”
“正是,”倪琦點頭回答得非常幹脆,“聽說春輝樓生意做不下去了,齊王殿下急於脫手,本官倒是極想購得此樓。”
“好說,好說,”程知遠一聞倪琦是個大顧主,願意做這個接過燙手山芋的冤大頭,立即滿臉堆笑。
倪琦也懶得廢話,非常直接道:“不知此樓齊王殿下願意開價幾何出售?可是有給程先生托底,並交由程先生你做主?”
“這等最下賤的俗弊之事,齊王殿下自然不便親自下場,暫托在下代為全權處置。”
程知遠見倪琦非常直接,所以回話也很真接,他伸出一根手指頭:“至少不能低於這個數!”
“一億兩白銀?”倪琦佯裝一聲驚呼。
隨後叫苦連天道:“有點太貴了,本官沒有這麽充足的銀子。”
“其實吧,現在春輝樓十毀五、六,生意也全都黃了,本官想買它,隻是看中了它的這塊位於京城中上好地段的地皮,僅此而已……”
“這個……在下自然也省得,”程知遠攤手作無奈的苦笑狀。
“不過,就算不為別的,在京城中心一塊這麽大的地皮,它就夠值一億兩銀子綽綽有餘了。”
“倪大人,你買下它,巨劃算!”
“程先生,這個本官自然知道,”倪琦歎口氣道。
“但是本官接手這麽大一塊好地皮,也需要承擔巨大的風險,便是齊王殿下的春輝樓生意都被人破壞攪沒了,承擔不了這個風險,何況是本官乎?”
“萬望再通融則個,這個數,程先生,如何?這個數尚在本官的承當範圍之內,而且是現銀一次性付足。”